Seven

笨媳妇总归要见公婆 风里刀X赵怀安 雨化田X黄飞红

经过上次的一遇泰山,田风两兄弟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,明说的话,估计那两个肯定不会去,尤其是黄飞红,抵死不从又四六不通,怎么威逼利诱都没用,风里刀也曾试过,跟在赵怀安身后活像个小尾巴狗,赵怀安干点什么,要么待命,要么就帮忙提着,闹到赵怀安最后终于忍不住

“有什么话就直说!”

“这个把,我想着,岳母岳父见了,总该让你们见见婆公,什么的……”

赵怀安正浇花,乜了他一眼,给他一击眼刀,风里刀的话越说越小到最后都没了音。

风里刀略想了想换了口“见爸妈。”

赵怀安心下一舒坦,烟波一转,略思量了思量还是觉得不妥“我觉得,还是太早了。”

“早什么!都同居了!人都被我看光了,就是我的人了!”风里刀急了,总想尘埃再落个定,也不顾什么了,圈住人的腰,伏在他耳边低语。

“我说早就是早!”

赵怀安一时羞愤,一把脱开人,连看都不看就转身走了,风里刀看不到人的脸,但是还是看到缘由了,耳根子都通红了,这话也算委婉了,他还没说啪啪啪呢,不过这样子实在是可爱,色心一起,又行白日宣淫之事。

一来二去,两兄弟琢磨着策略,这层关系总是浮着,没个着落,田风两兄弟总是不放心,在外人眼里,该紧张的合该是安红两兄弟,毕竟年龄工作方面而且又是一等一的好相貌,但是实际是颠了个个,没谱着急是那两个年轻的,想赵怀安和黄飞红这种人,打天下里都找不到第二个了,细看下相貌也是出挑的,全是因为给人的感觉是平和的,静谧柔和的那种美,无棱无角,让人不那么注目,等你注意了,也离不开眼了。

而在感情上两个一个没脑子,一个耐性子摆在那里,实在不能期盼他们能有什么动作。

于是就有了公婆家里,两人冷脸不悦的景象。

“什么时候走?”

“五分钟。”

风里刀那叫一个急,忙不迭的伺候人,雨化田也是各种水果点心,用食物吊着人,但想想也觉得气,他这么大的人,还没吃的有吸引力。

赵怀安是实打实的生气,冷着脸,其实也全怪他心理紧张,毕竟把别人的儿子带进了沟,在别人眼里,在这个世道上,这是一条道走到黑的路,他心里十分不忍,虽然追求者是对方,他又是被动的,也不能怪他,但是真要见父母了,他又觉得自己是罪魁祸首。

风里刀那是端茶倒水,捏腰捶腿,雨化田面上是淡的,但是总不会闲着递水端着小吃,轻声细语也是不落的,家里的看他从小长到大的管家都傻了眼,两个兄弟从小就是霸王性子,别看风里刀浑,但是脾气不小,论实力和雨化田也算不相伯仲,只是志趣不同,雨化田那个工作注定就是要站在亮光下的,风里刀对这些尤其不屑,又加上两人水货不融,风里刀连带着警察这个职业都看不起,直到见到了赵怀安,什么性子都低了。

“其实这也是因为我们两个少爷第一次带人来见父母,两位别见怪。”管家左右一巡视,其中缘由也猜出了七八分,打了个圆场

听到‘第一次’这三个字,原本闲在那里吃东西的黄飞红身形一怔,原本他是有点生气,但美食在前,也就忘了,他原以为像雨化田这种官场上混打的人,情场上也不乏俊男美女,他也就不过是他的其中之一罢了,他就是少林寺的小沙弥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浑浑的过,稍稍敷衍也就过去了,谁知道这段感情能持续多久?既然都走到一步了,下一步就循着走,他乐的安然。

“我们两个少爷虽然有过恋爱,但是自己都知道要什么不要什么,对你们肯定是上心了。”这位管家倒是开明,他看着这一对双胞胎,眼里也是喜欢的,怎么看都觉得好,也不知缘由,总觉得特别适合成家的人,是个好归宿,一个沉稳干练,虽然多愁善感,但是往好里想,贤内助似的人,和风里刀简直相配到顶,另一个心思纯然,但是既然是雨化田看上的,心思上肯定通透,懂得,但是不爱走心,一个知己,又不横加干涉,简直和他少爷是天作之合。

这句话简直是神补刀,风里刀眉头皱的愈深,黄飞红直接愣在那里,惶惶然想要起身,雨化田坐过去一把把人按住了,眯着一双狐狸眼,嘴角勾的浅浅的噙着一抹笑“想去哪儿?”

这幅架势真的有种想要弄死他的节奏,黄飞红只觉得一阵寒气直往他脑门子上冲,但是被恐吓惯了,他神经又粗,脑袋一歪撇撇嘴“我挪挪地方不行啊,我想我哥增进一下感情不行啊?!”

赵怀安正抿着茶,他一顿,眼眸一转瞥了一眼黄飞红,真是躺着也中枪,他们后院这股小火看来怎么着也要殃及他这池鱼。

雨化田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原本他就讨厌黄飞红那种三句不离他哥的嘴,自从上次在岳母那里得到那个该死的信息时,黄飞红再提他哥,雨化田总觉得特别膈应,这情敌还埋的不声不响,他捏着黄飞红的手腕,又紧了紧力气,咬着牙阴恻恻的说“我看你累了,不如我陪你回屋去休息休息?嗯?”

这口气越听越像是杀人灭口,即便如此,黄飞红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胡扯,反唇相讥“什么屋?去我屋得搭飞机呢。”

眼见火势大起,赵怀安清了清嗓子,黄飞红不敢不顾忌,他想侧过头看看他哥,雨化田火可谓是燎原之火,这幅明显不把他摆在第一位的情形,他怎么能忍,一把拉过人,黄飞红跌在他怀里,一抬头,眯着眼瞪着雨化田,两人互相瞪着。

幸好风里刀应和了一句“坐了那么久飞机,反正他们回来要很长时间,干脆去休息一下。”

“客房、少爷的房间都收拾的很干净。”

“我要去客房!”黄飞红立马转脸闹脾气

“闭嘴!”雨化田那性子终于是磨干净了,按住人就是一顿训。

其实两人都困的紧了,飞机上的环境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差,遇到强性气流不说,身旁的人都哭天喊地,孩子哭,大人嚎,坎坎坷坷的降落了飞机,人都松下神经,一下子都蔫了,等管家来接,兄弟俩才知道自己被骗了,什么渡假,唬人的,两人都傻了眼,面面相觑,但是一只脚都踏进他们的船了,港都离了,只能硬着头皮的上。

两人一路上都没有睡觉的心情,直到现在,真是有些困倦了,四人才上阁楼,管家又接到了电话,让两兄弟去机场接机,两人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一转头,两兄弟都去了客房,这一通心寒。

到了客房,黄飞红小门一锁,直冲窗户作势要往外钻,赵怀安一抬头就看到黄飞红这个架势,脱口便训斥“黄飞红!你干嘛!”

黄飞红坐在窗框上,听到哥哥叫他,动作一听,便不动了,回头答话“跑啊,难不成真见面啊。”

“又不是让你见阎王,你有什么好怕的?!”赵怀安眉峰一蹙,其实他自己也没谱,但是眼下黄飞红要比他更注重行动,只能先安抚这个。

黄飞红一仰头,一副理所当然又难以置信的口气反问道“有什么不一样吗?!统归是死,阎王还能痛快点呢,这种大门大户的我这种寒门小户可惹不起,但是我躲得起!”

“说到底你还不是怕麻烦!”

黄飞红说的理直气壮“对啊!我怕麻烦,你就不怕?!”

黄飞红就这点不好,胡话多不说,还在紧要事件上,什么都往点子上戳,不过也让他正面去想“不管怎么样,你先下来,跑不能解决问题,下来,上床先睡觉。”

“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吗?!”黄飞红脱口又开始犯浑,赵怀安瞪了他一眼,他也不敢造次,收回了搭出去的左腿,轻巧巧的跳到地上。

“说实话,我现在有点睡不着。”说着,黄飞红身子一斜,倒在了床上。

“事已至此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早晚都要见,也省的挂心,谁知道什么境遇呢。”赵怀安喃喃的说着,像是对黄飞红又像是在对自己说,一回神,黄飞红早睡着了,动物似的缩蜷着身子。

赵怀安拿他没奈何的嗤笑一声“不是说睡不着吗?”说着赵怀安拉过叠放在床角的毯子给他盖上,而黄飞红正横躺在床中间,赵怀安只能也横躺,躺在他身侧,黄飞红忌冷,循着热挤进赵怀安怀里,赵怀安顺势将他搂了搂,原本他也困的难受,双眼都觉得酸痛,没一会也睡着了。

田风一家四口一来一回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了家,两兄弟赶忙问了句管家,管家说还在客房里,一直没动静,应该还在睡着,两兄弟心下一沉,心道不好,干嘛上了阁楼,父母倒是沉稳,但显然心理还是很急切的,很想看看自己两个儿子霸占的到底现实里是怎样的孩子,虽有不妥,但还是跟上去看了看。

见门都锁着,雨化田冷声说拿钥匙开门,管家开了门,五个人潮水的涌进去,一眼就瞧见了那兄弟,正乖乖躺着睡觉呢。

俩父母走进了瞧了瞧,真不必说,他两个儿子性格恶劣,眼光却是实打实的好,这一对双胞胎虽然只见侧脸,但是一看就是那种骨子里透着柔性的人,一张脸,不过于硬朗,还多几分柔和,这样的人若动情起来,定然是性感的。

雨风两人可是一击迎头痛击,这俩老婆,一个缩的小鸟依人,一个搂的亲切自然,横看竖看都给人一种温馨的美感,就仿佛,他们合该是在一起的,两人脸瞬间就冷下来。

仿佛感受到了寒气,黄飞红又缩了缩身子往赵怀安怀里挤,呢喃着唔了一声,喏喏的又细软绵长,赵怀安皱了皱眉,露出毯子揽着黄飞红的手又紧了紧,仿佛多年的习惯,下意识的去保护安抚。

雨风的父亲母亲看着的那叫一个专注,父亲的冰山脸都柔和起来,母亲一只手抚上了脸颊,这种真正温馨的画面对他们夫妇来说实在是百年难遇,他们的家族世代都是披荆斩棘走上顶端,两人更是久经官场的人,是血路上走过一遭的,纯然的东西他们是望尘莫及的,有些人活了半辈子,什么都不懂,未经风霜,别人说是纯洁,他们觉得是蠢,最难得的合该是,你看透了世事,仍然保持着一种淡漠、纯厚的心态,这对双胞胎真是越看越喜欢,虽说曾见过照片,心里早就了然,但是见到真人,还是忍不住的喜欢。

见这两人睡的正香,俩夫妇也不敢多逗留,拎着俩冰箱(风雨)出了门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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