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ven

霸道总裁爱上我 三

一整夜,雨化田都没有睡觉,心如一个无法填塞的黑洞,即便埋头工作都无法让他忽视那种空虚,他倚靠着沙发坐在地上,室内的地板上都铺设着软绵的绒毯,一阵的欲烦狂躁他,一扬手。手里的文件都飞落出去,散落开落到了地上,室内很温暖,但是雨化田却觉得全身的虚热,他开了空调的冷气,手指按压着领带的节扣,快速将它抽压下去,解开了领子,等清冷的风吹在身上,他才觉得有所舒缓。

全身的疲累感让他难受,脑子却空荡荡的,恍惚间,他的脑海里经常闪现出宴会上的画面,瘦长的身形劲直挺拔站在那里,修合贴身的西服显得他有些纤弱,但是在那次枪战后,他曾触碰过,坚硬而流畅的肌肉的线条,恰到好处的分量,触摸上去,是一种有力的柔软,让人流连忘返。

而下一秒,他的手托举着唐青的手腕,那么小心翼翼又不失力度,将人护得周全,当时在那时候,他也是如此,专注严谨,但是区别在于他对她时,总是散漫的,言语间穿插着调笑,轻松自然,而对待自己则是板着一张脸,偶尔表露出他不羁的性格,对他来说是也是兴味所在。

但是为什么他对他就这么死板,这种极大的差距让他十分不悦,雨化田点了根烟,叼咬着,他眯着眼开始思量,最终定义下来。

他是喜欢黄飞红的,或许是一开始就是喜欢的,只是当时事权从急,当时的会议,其实他并没有太大的底气,很多工作都太过紧急,根本来不及他准备周全,黄飞红其实确实让他眼前一亮,却不知底细,他要是帮手,不是花瓶,但没想,他工作时竟然如此干练,上手的速度极快,让他忍不住侧目,那种专心致志的严谨样子,让他一度失神,他觉得他挺喜欢这个人,直到后来,他觉得他形容萧傲,或散漫不羁时也是令人着迷的。

但是黄飞红是自由的,极度不易控制,名誉权情锁不住他,这种人难得,也难以抓寻,从电梯里时,他就可以感觉到,黄飞红随时都可以走,走的洒脱自在,一旦错过了,无异于是投针入海,想要留下,就必须用强硬手段,只能在他离开之前先他一步,削去羽翼,叫他无翻身只可能,即便再一次,雨化田更会照做不误,他从来不是善类,这个黄飞红,他要定了。

每次视线落定在黄飞红身上时,都让他觉得,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等这么一个人而拼活的,那些原本因为乏味而沉寂的心脏,也只有他能让他鲜活起来,他可以靠他活下去,他曾贬低那些无聊的小说,‘一个人活在世上,其实就是一个圆,圆的轮廓,却只能填补一半,另一半是需要另一个人去填补’或许现在他就是如此的感觉,并且随着时间,这种感觉愈发深刻、鲜明。

他想同他说些情话,烂俗也好,然后揽上他完美曲线的腰,抚摸他的肌肉,去感受他的美好,进而彼此凑进吻上的唇,留下温度,最后让他炙热的呼吸喷洒滑入他的脖颈。

那种无法抑制的欲望,让他感觉焦首煎心,他拧着眉,呼出一口白灰色的烟,氤氲缭绕,他将他所有的不舒服都怪罪于黄飞红,如果不是他的出现,他也不会沦落如此,失魂落魄,而且,他还要怪罪黄飞红来的过于迟,他二十多年没有他的光阴全因为他而孤漠寂寥,他该用他下辈子来还。

他就是如此蛮横全无道理可言,骨子里都是孤傲的髓,从他敢出现在他面前时,他就该有所觉悟,所有的起因都是他。

雨化田抬手抚上额,滚烫的温度让他有些怔忡,但是他又毫不在乎,他抬眼看了看表,已经6点了,拨打了号码。

手机震鸣快速的敲击着床头柜面,沉闷而刺耳,被窝里的黄飞红,猛然动了一下,又缩了缩身子,任由它响,掖了掖被角又继续蒙头大睡,但是响声一直持续,打了一遍又一遍,黄飞红的眉头越皱越紧,最终他终于受不了,挣扎了一下,用力而缓慢的吸了一口气,伸出了手在床头柜上一通乱摸,冰冷的桌面像是个大冰块似的,而外面冰冷的空气像是浸了冰水似的直往皮肤里钻,冻的他一阵瑟缩,好不容易摸到了手机,冷的像是他正拿着个冰块似的,他不情不愿按下接听键贴在脸上。

“喂……”他睡意朦胧,含混着说了声。

“还没起?!”雨化田拧起了眉头,质问道,他声音略微沙哑压抑,气势却没减,双指抚上了唇,将烟从唇边拿开,手指曲弹着烟身,烟灰飘飘忽忽的落在了软毯上。

“今天可是休息日!”黄飞红一听到声音只觉得汗毛直栗,整个人瞬时间都精神起来,他抬了抬身子,被子却漏进了冷风,他立马又低下身子,驳了一句。

“来我公寓一趟。”雨化田充耳不闻,吁出一口白烟,将烟头按在了身旁的文件上,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似的碾灭了烟头。

“要干嘛……算加班?”黄飞红抬了抬头,探了探外面的颜色,灰暗朦胧,太阳还没出来,他抬了抬身子,窗子凝上了一片白雾,连隐约视物都困难,但是天色他还是猜出来的,他想了想,对方是蛮不讲理的人,他只能受着,争取点相对他的春秋美梦而言,只能算是微薄的报酬。

沉默了半响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声,像是打火机的声响,雨化田吸了一口烟,一边吐着烟气一边散漫又不容违逆的说着“地址找唐青要。”

才说完,雨化田就挂断了电话,手轻轻一抛,手机被掷出去,落到软毯上发出一声闷响,雨化田扶着额将耷落的留海向后撩,他眼睛定定的看着电视橱柜,里面是药箱,但是他可不准备吃,只等到人来,他来的愈晚,他病的愈重,欠的越多。

这种自杀式行为,还将罪过都蛮横的推移到别人身上,且浑然不觉得那里不对的行为,简直是魔障。

雨化田也知道自己魔障,人有了执念,就犹如一潭死水,震出一圈涟漪,原初是一点,最后波及全部,执念越深,死水也沸腾起来,汹涌澎湃,成了魔障,发现时已然晚矣,只能消弭,不能消弱。

黄飞红可不知道这些东西,他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嘟嘟声,只觉得刺耳,无耻之徒不过如此,他愤愤然对着空气一通老拳,但被子一滑下身去,他瞬间又萎下去,赶忙拉起被子缩进去,缩成了一个汤圆,哆哆嗦嗦的馅料都快散了,他缩了一会子,觉得稍稍缓和了,才起身准备换衣服。

他一小下一小下的穿着衣服,恨不得套进去个袖子就再钻回被窝,而后在被窝里继续穿,穿好一件就憋的难受的再探出脑袋,即便这样还是偶尔哼哼唧唧不愿出窝。

他看着窗外苍白的天,心都灰了,索性他终于知道雨化田不好惹,磨磨唧唧的下了床给唐青打电话。

“干什么!!”对面传来一声低吼,老着嗓子像是六七十的老头,怨气十足,像是要把他给宰了。

“淑女点行不行。”黄飞红笑吟吟的一边理着脖后的衣领,一边幸灾乐祸,一人受苦总是让人心声烦闷,但是有人陪着,心也能随着得到极大的抚慰。

“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……”唐青冷着嗓子,缩成了蛋。

“雨化田让我找你要他的公寓地址。”

唐青一听到人名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她仿佛感觉隔墙有耳似的低了低声音,贼头贼脑的问“唉唉唉,怎么回事,你昨晚...惹着他了?”

“是就好了”他糯糯的埋怨,顿了一下,恨声道“那我心理还平衡点!”黄飞红一腔的苦楚,怨可冲天,他穿好了外套,拿好了家里的钥匙。

“能不作死吗!?”

“你赶紧快说,要么就发个短信,我这里可不敢耽误,万一那个冰块裂了口子,又怪我头上。”

“你别骑车去,离着好远呢,从你哪里去要搭地铁,转公交,我还纳闷昨晚他为什么要带你回家呢,明明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真麻烦,干嘛总找我麻烦。”唐青的估量一直很准,正事上从不含糊,他既然说了远,肯定就不会近,他心里起了一通的火,更觉得烦闷,打断了唐青的闲扯,带上了钱出了门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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